趙輝揚被罵得怔了下，轉眼怒意更盛，張口就是一串把蕭氏祖宗十八代拎出土挨個游街的國粹，洋洋灑灑，聽得蕭樾忍不住伸出食指掏了掏耳朵里的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毫無預兆地站起來，比趙輝揚高了小半頭的身姿在晨光中投下陰影，唬得他愣是閉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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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蕭樾走近一步，抬起手，趙輝揚以為他要揪自己衣領，忙不迭避開，卻見他只是松垮垮地抱臂，視線順著根根分明的睫毛垂下來，壓迫感十足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這筆賬我先記下。今天中秋節，晚上吃團圓飯臉上掛彩不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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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雖然沒明說，但他確實是那個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繼續補刀：“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帶臟字損人最扎心，趙輝揚一口老血悶在喉嚨不上不下，真想沖著那張欠揍的臉揚起拳頭。轉念想到一些畫面，忽然又泄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見過蕭樾打架，像林間蟄伏的野獸，被激怒之后頑兇至極，每一拳頭似乎都能要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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