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芋摸摸下巴:“他倆都叫法定節(jié)假日,就差你了,你名字里還帶個‘月’……”
“不是月亮的月。”蕭樾上小學(xué)的時候都沒解釋過這種玩意。
他已經(jīng)移開目光,卻也知道阮芋依然盯著他笑,這讓他想起昨天初遇時聽她說的一通鬼話,什么生下來就愛笑,打報警電話也笑不停。蕭樾算是明白了,這姑娘不是愛笑,而是沒心沒肺,慣愛取笑別人。
看在人家過生日的份上,阮芋沒把剩下的話說完。而且她覺得“蕭中秋”這個外號和蕭樾不是很搭,中秋給人的感覺是圓滿溫馨團團圓圓,而姓蕭的讓人心里非常不圓滿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萬似的。
不圓滿的蕭大壽星懶散靠在椅背上,書包也不卸,就這么夾在背后,包帶松垮垮掛在肩上,不像生日宴的主人翁,倒像個臨時拉來湊數(shù)的路人。
好在他長得一點也不路人,那張臉就算面無表情,依然是人山人海也淹沒不了的耀眼。
勞動和國慶殷勤地把生日蠟燭插進月餅里,引火點亮。
直到這時,阮芋才看清,月餅上刻的四個字不是“生日快樂”,而是月餅的口味——“五仁火腿”。
窗簾阻擋了日光,教室陷入陰暗。在搖晃燭光的映照之下,蕭樾那張冷冰冰的臉?biāo)坪醺咏┯材救涣恕?br>
阮芋憋笑快憋出內(nèi)傷,主持人吳勞動卻還嫌氣氛不到位,指揮大家唱起了生日歌。
蕭樾左手掩在眉際,不忍直視,每一秒都像在遭受凌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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