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飯店,緋葉就接到一通電話。
「到了嗎?在哪?」緋葉一邊對電話那頭問一邊張望著周圍。
「這里。」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。
「小景、小征。」緋葉一個回身,看見正在通話中的人後,便將手機掛掉收起來,「你們提早到了?」
「恩,昨晚我去景吾那邊借住一晚了。」赤司淡淡點頭說。
「嗯哼,捷諾大師既然來了,我怎麼可能不過來問候一聲呢。」跡部撫著眼角的淚痣說,而且為了尊重大師的低調,他這一次連樺地都沒帶。
「走吧,老師和師姐師兄們都已經在房間了。」緋葉朝他們點點頭說。
「米契爾師兄呢?」跡部有些心急的問。
緋葉也知道跡部有多崇拜他們家大師兄,所以也沒逗他直接坦然說,「米契爾師兄沒來,他已經出師了,而且你也清楚吧,師兄他現在正忙著接手家族企業,以後想見到他的話,在生意場上見的機會會b較多。」
聞言,饒是跡部也不禁露出了些許遺憾。
他們有出生以來就注定要背負的責任,事實上不論是否自愿或被迫都沒有差別,就連緋葉也注定會有她無法逃脫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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