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苑梨……你認識吧?」霈琪開口。
「恩……」
「你知道她現在怎麼了嗎?」她有些激動。
「不知道……」依舊淡然。
「她往生了!在地牢里!」
妗蕓皺起眉,忍住一絲想哭的沖動。她別開臉,逃離。
「她為了你,犧牲自己!你懂這代表什麼意思嗎?」她越說越靠近妗蕓。
「……」她說不出話,亦不知該說什麼。
她不想知道,只覺得自己好累,現在的她還剩下什麼?
「帶你來到西區的是……」
「是苑梨……」妗蕓小聲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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