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腰帶,”月洛道,“方才我替你更衣便順手將腰帶纏在了腕上,離央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麼?”
夜離央:“……”
她方才一心想著嘗月洛的滋味,哪里注意到這麼多。
“你的名字為何那般長?”想起這點,夜離央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,“你爹娘平日如何喚你?”
饒是夜離央見過如何多奇奇怪怪的名字,也從未想過一個人的名字竟然能這般長。
這般長度的名字,熟人見面還能喊個小名啥的,不熟的人只能叫大名,先別說有幾個人能記住這名字,就算記住了,每次喊名字也是一種折磨。
這麼長一溜念下來,怕不是得大喘氣。
“我出生那時中原文字便已在g0ng中使用,”月洛道,“父王有意推行中原話,亦不肯廢棄祖宗所傳,是以我有兩個名字,分別按兩種語言所取。至於名字長度,好似是我當(dāng)時出生,父王高興壞了,便將能想到的美好祈愿盡數(shù)寄托在我的名字,一不小心,這名字便起得過長了。”
夜離央:“……”
這真是有夠一不小心的。
“那日後得空,你能否教我天狼文字,”夜離央笑道,“我理解了你的名字,記起來便不會費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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