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”夢未枉一時語塞,竟然覺得月洛講得很有道理。
理了一會兒思路後,夢未枉終於接上了話,“但是這是小狐貍叫我看著你的,所以歸根結(jié)底還是小狐貍的緣故。”
“她叫你看著我,”月洛挑了挑眉,“你就看著我?你這麼聽她的話,莫非是怕她麼?”
“胡說!”夢未枉被她這麼一激,頓時炸毛,“笑話,我怎麼會怕她,本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
“是麼?”月洛輕飄飄地問,語氣里帶了些調(diào)笑,似乎并不相信夢未枉的話,“我看你在這兒枯坐難受得很,你平素里是個靜不下來的X子,現(xiàn)在卻再難受都乖乖在這兒守著,原來竟不是因為害怕離央麼?”
“嘁,我怕她什麼?我又不是你。”夢未枉雄赳赳氣昂昂地答道。
“我猜離央還在廚房。”月洛淡道。
“她在廚房做什麼?”夢未枉立刻被轉(zhuǎn)移了注意力。
“學(xué)燒飯。”月洛道。
她向來了解夜離央,就憑著夜離央今日的言語表現(xiàn),她就能把她的心思猜個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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