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頭,你來得正好,”夜離央趕忙道,“你幫我看一下她,免得她到處亂跑。”
“她?”夢未枉有些懵,向夜離央身後瞧了瞧,正撞上月洛一雙深邃的黑眸直直地望過來。
“Si冰塊,你可算是醒了!”呆了一瞬,夢未枉便回過神來,激動得不行,甚至夸張地抹起了并不存在的眼淚。
“少來,”夜離央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表演,“哭得跟出殯似的,她剛醒就想下床,你在這兒看著她。”
“冰塊,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?”夢未枉立刻收住了表演,痛心疾首地教訓道,“剛醒就想到處跑,又沒有活兒叫你g你急什麼呢?這麼大個人還跟小孩子似的不省心,小狐貍你放心,我一定看著她,叫她好好休息。”
夜離央滿意地走了,臨了還回過頭囑咐了一句,“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把她綁床上。”
“好,我就把她綁…誒,不對,小狐貍你別走,我綁不住她啊…”夢未枉答得順嘴,話說到一半就感到大事不妙,頂著一道冷颼颼的目光,她閉了嘴,討好地沖著月洛笑了笑。
“你要把我綁起來麼?”月洛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夢未枉訕訕地笑道,瞧了瞧緊閉的房門,頓時有了一種孤立無援之感。
“這不是我說的啊,這是小狐貍說的,”夢未枉有些受不了這冰冰涼涼的眼神,反抗道,“你個Si冰塊,有本事去瞪她啊,瞪我算什麼本事。”
“我何時瞪你了?”月洛懶洋洋地回道,烏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瞧著她,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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