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面面相覷。
殿門傳來開合的聲響,似乎是有個侍衛進去匯報情況了。
過了一會兒,殿門又響了一聲,那侍衛蔫頭耷腦地又出來了。
雪繼續下著,且是越下越大,風很大,雪很冷,夾著冰碴,在空中肆意地撲打。
天邊逐漸泛了晨光,侍衛們看著雪地那一抹倔強的火紅,在長長的屋檐下逐漸有些待不住了。
又傳來了殿門開合的聲響。
夜離央垂著頭,跪在雪地里,長發上綴滿了霜雪,時不時還有幾縷發絲被卷起,在風中無助地飄動。
乾冷的風刮了一夜,她的臉從開始時的生疼到如今已是徹底麻木,膝蓋也只在剛開始時鉆心的痛,一夜過去也已然失去了知覺。
一柄油紙傘突然遮住了她,一名侍衛撐著傘站在她身旁,溫和道,“殿下還是回去罷,外頭風冷天寒的,身子跪壞了可如何是好。”
夜離央沒有任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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