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話沒說到,允安突然出了手,在夜離央的這個角度也看不分明,只隱約瞧見他原本環抱於x前的手突然動了動,幅度不大,卻很是迅捷,瞧著高度應該攻擊的是脖子,侍衛顯然是措手不及,連驚詫的表情都沒來得及成型就倒了下去。
“怎麼樣,我身手不錯吧。”允安得意道。
夜離央瞟了四仰八叉的侍衛們一眼,嘆息道,“他們就是太信任你了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”允安道,“我以往未曾對他們出過手,他們自然信任我。”
夜離央聞言,不禁有些擔心,“那你就不要進殿了,萬一此事觸了姑姑的逆鱗,連累你不好。”
允安倒不在意,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推開殿門,“我向來敢作敢當,再說,若是真的惹了我娘親生氣,我還能讓你替我頂罪不成?我可不是這種人。”
兩人進了殿,卻未見著流風,殿內空蕩蕩的沒個人影,夜離央走了幾步,仔細打量著四周,瞧見了一抹小巧的灰sE身影正停在窗臺上。
夜離央徑直走上前去,那信使鳥見有人來,便伸了伸腿,示意夜離央將信件取走。
展開那一層輕薄的絲帛,幾列清雅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夜離央一句話還沒讀完,就從語氣里判斷出了這是誰的來信。
夢未枉話說得狂放不羈,字寫得倒是秀麗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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