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離央逐條分析著,慢慢理著思路。
“天羽,我背上的封印是何人解的?”
“屬下不知,便是流風大人也不清楚,這血咒封印是極難解的,屬下帶殿下回來時封印便已解了,只是血咒痕跡尚未消散,若非如此,甚至都無人能瞧出殿下身上被下過封印。”
夜離央再次困惑了,想來這封印便是擄走自己的那人給解的,但若那人當真是梼杌,他又為何要幫自己?她現在記憶恢復大半,已能真真切切地憶起當初這血咒封印可就是梼杌下在自己身上的,他怎麼會這麼好心又幫自己解開了呢?
夜離央著實難以理解。
身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天羽起身問詢道,“殿下,可需屬下幫忙更衣?”
“不必,”夜離央道,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“冬日里冷,殿下早些把衣衫穿好,”天羽躬身道,“屬下告退。”
腳步聲逐漸遠去,夜離央起身迅速將衣衫穿好,接著又像想起什麼似的,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。
掃視一圈,夜離央顫顫巍巍下了床榻,走到桌上的銅鏡前,又解了帶子,小心翼翼地將衣衫褪下,接著轉過身去,試圖從鏡中看清自己的背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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