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薄刀掠過梼杌頸側,帶起的勁風甚至削斷了幾縷發絲,顯然是下了狠手的。
梼杌有些力不從心地躲閃,一邊嘴里還在說著風涼話,“沒想到你也是會下Si手的人啊,我還以為你有多慈悲呢,想當初怎麼都不肯殺人來緩解戾氣發作,寧可自己強忍,簡直就跟流音一個樣…”
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,梼杌的右腿扭曲成一個奇特的角度,他整個人也終於支撐不住,癱軟了下來,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痛sE,只有瘋狂到猙獰的眼神。
月洛扯下他身上的鎖鬼玉,將自己簫上的玉扔給了他,“假玉還你。”
梼杌眼神呆滯地瞪著她,嘴里還在像喝醉了似的喃喃著,“你們都是傻子…都是傻子…什麼可笑的善良,靈血放你們身上簡直就是浪費…本來可以所向無敵,偏要把自己活成一副窩囊樣…”
月洛面若寒霜地看著他,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喪盡天良,你跟她,從來就不是一類人,你沒有資格來評價她,更別提站在她身邊。”
梼杌猛地抬起頭,面容扭曲地盯著她,“呵,我沒有資格,你就有資格站在流眄身邊了麼?你瞞了她多少事,嗯?她的姐姐Si在了什麼人的手里?又是什麼人毀掉了她的第二個家,嗯?你又是怎麼擁有她姐姐的記憶的?”
月洛面sE驟然蒼白,冷y道,“我俱會如實相告,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,你此番又來招惹她是想怎樣?”
梼杌的情緒微微平復,嘴角又牽起了一絲挑釁的笑,“我為何要告訴你?怎麼,我不說,你會殺我麼?”
“我不會殺你,”月洛微闔了眼,冷冷地覷著他,“你是Si是活,俱該由離央決斷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