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樹下,品著一壇酒,試圖對自己笑一笑,但很快就放棄了。
原因無他,習慣了沒有表情,就懶得再做表情,久而久之,也就忘了怎麼去做表情了。
每月一次的痛苦我已習以為常,甚至於麻木。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我就這樣活著,如同一具行屍走r0U。
我實在是活得很不耐煩,但要說自殺卻又下不了手。
尋常人都是畏Si的,我也只是個尋常人,只是因著我活得過久的緣故,若是遇著什麼不可避免的原因讓我喪命,說不準我在Si前還會歡歡喜喜,盼著Si亡的來臨,但若叫我自個兒下手,我卻也是下不了的。
我只是個普通人,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,只是這簡單的祈愿,如今,竟也成了奢望。
我實在是很不甘。
一個大雪紛飛的夜里,我又喝醉了,尋前所未有的強烈,我趁著這勇氣還未消失,cH0U出了隨身的匕首,隨即又想起這是客棧,我若是Si在客棧里豈不是給別人徒添晦氣,於是便跌跌撞撞地出了門,尋了一處安靜的所在。
我不曉得自己昏迷了多久,只曉得我醒的時候雪已經停了,我的白衣上血跡斑駁,流在地上的血已被鵝毛大雪覆蓋,再也瞧不見。
四周靜悄悄的,銀裝素裹,就如我的內心一般,冰封萬里,一片荒涼。
我瞧了眼自己身上乾涸的血跡,踉踉蹌蹌地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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