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?你父王想殺我,又傷了你,我就趁著靈血之力最強的時候讓你進攻了他的城池,殺了他,你妹妹現在被我封印,什麼都不記得了,我又給她喂了你的血,她如今與你一樣,我們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男子的臉上帶著平靜的神情,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,唇邊甚至還帶了些許笑意,雙眸如初生嬰兒般純澈。
世人皆道人之初X本善,卻不知白紙般的惡最為可怖。
心中只有自己的需求,直白而簡單,完全沒有他人的概念。
惡而不自知,惡得單純。
再之後,便是出走,nV子臉上再無神采,一身紅衣褪去,只著黑衣,與陪她一同逃離的鬼郎們一起,在鬼陵枯守數百年,在每一個月圓之夜強壓戾氣,唯恐傷及常人。
百年孤寂,百年荒涼。
直到又一個月圓之夜結束,在整個修羅族最虛弱的時候,狼嚎四起。
天狼的血盆大口猛地出現在眼前,犬牙交錯,寒光閃閃。
我心口一窒,睜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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