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未枉肩膀耷拉著,垂著頭,沒有言語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夜離央木然道。
趴在床沿,夜離央直愣愣地看著nV人的側顏,挺直JiNg致的鼻梁,長而濃密的睫毛覆著,掩去了眼眸中的繾綣風情,如凝脂般白皙nEnG滑的臉此刻顯出瓷娃娃似的脆弱,黑發柔順地披散下來,如同上好的綢緞。
這是一副冰雕玉琢的容顏,極美,看一眼便叫人魂牽夢縈,但此刻,她靜靜地躺在那里,就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瓷娃娃,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,連帶著這不屬於人間的美就此消失,渺無蹤跡。
夜離央沒來由地心生恐懼,想要貼近她來撫慰心中的空虛又怕碰到她滿身的傷痕,最終只得將她散在枕上的長發虛虛地纏了幾縷在自己的指尖,仿佛這樣便能求得安定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”夢未枉在她身邊站了許久,看著她近乎癡迷的眼神,“她內傷外傷都很嚴重,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。”
夜離央這次沒有異議,很聽話地回了自己的房。
此後的每一天,夜離央醒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月洛醒了沒有,隨著她的身T越來越好,她在月洛床邊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,最後乾脆就不回房里,夜里就趴在月洛床沿睡覺。
每一次醒來,她都滿懷希望地去看月洛,但每一次迎接她的都是失望。每日替月洛擦身時,除了微微起伏的x口,床上的nV人甚至顯示不出其他活著的跡象,就連T溫都是冰冷的。
自從自己醒來後日升月落了幾次,夜離央已記不清楚也不在乎,在一次次的打擊下她日漸麻木,只知道日復一日地守在月洛床邊,仿佛守著心魂中唯一的光。
又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,夜離央坐得腿發麻,站起來活動了一會筋骨,站在床邊瞧了一陣子月洛後,她小心翼翼地跪在床沿,俯下身,用嘴唇輕輕碰了碰月洛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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