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將軍的喉部被烙鐵燙得焦黑,此刻在那焦r0U之中還閃著一點(diǎn)銀光,儼然是那琵琶魚的魚鱗。
月洛與夜離央沉默地站在缸前,緊張地注視著面前這提著劍的無頭將軍,前有粽子,後有怨靈,真的是,進(jìn)退維谷。
那將軍站在她們面前正對著她們,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,夜離央估m(xù)0著這家伙腦袋都沒了,又不能看又不能聽又不能聞的,約莫是靠觸覺和地面振動來感知獵物的,現(xiàn)在自己與月洛都站住了,是以叫它一時失了判斷。
對峙了許久後,那粽子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,揮劍朝著夜離央和月洛沖來,二人立刻旋風(fēng)般閃開。
“咣!”劍重重地劈在缸上,缸頓時就徹底碎裂開來,甚至連那缸中的骸骨都未能幸免於難,被劈成了兩半。
一GU黑氣立刻從骸骨上騰起,伴隨著怨靈尖利的嘶吼,迅速化出實(shí)T,變?yōu)閰柟恚蛑兆訐淞诉^去。
喲,這倆祖宗自己斗起來了…
從未見過如此自相殘殺的情景,夜離央在原地呆了呆,隨後便被月洛一扯,急切道,“還不快走!”
夜離央如夢初醒,飛快地向樓梯沖去,對著仍傻愣在那里的靈恒也吼了一聲,“還不快走!”
三人倉皇逃竄,留下那兩個兇物在那密室里自個兒斗了個不Si不休。
三個人跌跌撞撞又跑回了原先的那個墓室中,正好撞上了從另一個甬道里氣喘吁吁鉆出來的夢未枉一行人,夢未枉一見她們,拍著x口松了一口氣道,“可算是找見你們了,還以為你們被那巴蛇一口吞掉了。你們不知道,剛才我們迎面撞上那蛇青sE的大腦袋,魂都要嚇掉了,那蛇信子吐得,從我腦袋旁邊擦過去,直接把石板都T0Ng出了一個坑,我的冰汐要是碰上它都不夠它塞牙縫兒的…”
正說得起勁的夢未枉突然停了下來,疑惑地看向她們身側(cè)的靈恒,“你們從哪里還領(lǐng)了個公子哥兒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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