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???你叫老子什麼有種再說一遍!」
「沒用前輩笨蛋薩斯?!?br>
兩人一句來一句去,彷佛小學生吵架,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,來來回回直到雙方都罵到?jīng)]話可罵、詞匯全部凈空才停止。
拉格薩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忍受他那些難聽的話跟他懟這麼久,要是放在平常,也就是公會那些煩人的家伙們,說不過三句就全部打起來,不過這也正合他意,他沒有耐心花時間與那群家伙做爭論,用拳頭說話能讓他看不順眼的混蛋馬上閉嘴,爽快又直接,還能順帶嘲笑對方的實力弱的跟螞蟻一樣,跟自己可是天差地別。
但是緹法不一樣,不像納茲、格雷沖動,沒有公會的笨蛋們特有的一根筋,她眉角一跳,一直繃著的臉唰地降到零度以下,瞇起的黑sE鳳眼銳利的刺在拉格薩斯臉上,從原本的很兇變成超兇。
而與之相反,她的聲音冷靜的不可思議,冷靜的令人發(fā)毛,待拉格薩斯毫無警覺中了話語間的圈套,趁著對方語塞,緹法「笨蛋」、「沒用」、「沒腦子」等話機關(guān)槍式的不用錢大放送,氣的拉格薩斯想揍也揍不下去。
要是真打了,先動手的自己不就是惱羞成怒,承認自己輸了一樣!
原本以為這家伙安靜話少不羅嗦,跟納茲還有其他人b起來要好相處好幾百倍,結(jié)果都是騙人的假象!
最後緹法只好又生火烤起這幾天吃到快吐的面餅做為遲來的晚飯,拉格薩斯則相隔好幾米遠環(huán)著手臂背靠城墻壁閉目養(yǎng)神,就是眉頭緊緊鎖著,渾身散發(fā)生人勿近的可怕氣場。
緹法咽下最後一口食物,收拾完手上的面餅碎屑,望向回到Y(jié)影之中、盤腿遠遠坐著,顯然還在生氣的拉格薩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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