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，林煜不自覺打了個冷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僅僅是一只死了十幾年的鬼祟，不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，強大到林氏四大長老也不是它的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煜沉默了幾秒，冷不丁又問道：“你究竟死了多少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，你能來看我，我很高興。”賀沉的目光跟著移動，半秒都不愿意從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挪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佑謙眉頭一松，口中卻安慰道：“過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何況，那纏繞在他周身的無數道沖天怨氣，要么是因為宿主生前殺生無數，要么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一沉，提高了音量喚道：“賀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沉認真回想道：“我也不記得了，只知道作為人活著的我，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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