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房門打開的前一秒,壓在林煜身上的男人化成一團黑霧,隨即又像陣風(fēng)似的消散了。
“阿煜?”林正揚大步?jīng)_進臥室,發(fā)現(xiàn)床上躺著一個人時,顯而易見地松了一口氣。
林煜早就被嚇清醒了,這會兒卻要裝出一副迷迷糊糊才睡醒的模樣:“父親?”
一大早就擔(dān)驚受怕,林正揚語氣不免有點嚴(yán)厲:“我叫了你好半天,你在房里怎么不應(yīng)聲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煜坐起上半身,輕聲解釋道,“可能是睡得有點沉,”
林正揚看著兒子那張清瘦的小臉,立刻后悔自己語氣重了:“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(fù),是要好好休息,睡沉一點也正常。”
林煜攏了攏胸前的被子: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是想跟你說一聲,以防萬一,這幾天你先住進宗祠去。”林正揚想起自己的來意,“我會派人——”
說著說著,他的目光忽然被某一點吸引了:“阿煜,你脖子怎么了?”
林煜心里一咯噔,下意識抬手捂住頸側(cè),口中胡亂回道:“好像是過敏了,有點癢,我就撓了一下。”
幸好林正揚獨身多年,又整日鉆研修道驅(qū)邪,對那方面的事很是遲鈍,倒也沒有多想,只說:“別用手撓,擦點藥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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