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揚“嘭”地一聲放下茶盞:“我做這一切,到底是為了誰?”
林煜深呼吸一口氣,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父親,我不該朝您大吼大叫。”
見他知錯就改,林正揚也放緩語氣:“好在那孽畜已魂飛魄散,你跟小賀都不用再提心吊膽了。”
“是。”林煜應聲,心中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疑慮。
那東西潛伏在他夢中十幾年,父親用盡了所有辦法也無法驅除它,如今凝出實體,真的如此輕易就被徹底消滅了嗎?
晚餐林煜只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,就離開餐桌上樓去了。
推開房門,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,垂眸凝視仍然陷入沉睡的人。
從他們認識以來,賀沉一直都是溫柔又可靠的形象,好像永遠不會驚慌失措,好像也永遠不會生病。
但此刻,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蒼白,英挺的眉微微皺起,睡夢中似乎也并不舒服。
林煜坐在床邊,情不自禁伸出手,想撫平他的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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