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此時倒是惆悵了，“你，我是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也有人去送了，弘昐是必去的。他還代四爺?shù)炀啤３送鉀]有強(qiáng)求大家都要去。結(jié)果只有十三爺讓人路祭了下，別的沒有一個兄弟去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衙門都不辦差了，萬歲爺也都封了筆，但京城內(nèi)外卻更加熱鬧了。街上的攤販多起來，賣年畫、門聯(lián)等過年的喜慶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圓明園里也是一派過年的氣象。李薇要在臘月三十一那天先趕去暢春園，在這之前圓明園的一切都要安排得妥當(dāng)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爺還是姓愛新覺羅的，雖然沒復(fù)爵，但喪儀是貝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走了……”九爺輕輕嘆了聲，“都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昐道：“額娘放心，我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昐越來越穩(wěn)重。不知道從何時起，她從他這里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這句‘額娘放心’。

        關(guān)于十四說的事，十三笑道：“還是給萬歲說的，八爺?shù)氖潞么跻菜闶窃蹅兊男值堋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原來人已經(jīng)沒了……”李薇嘆了兩句。大概是近幾年走的人多，聽到八爺沒了，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。心里連一點或高興或惆悵的意思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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