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有人看到萬歲攜著一人從殿中出來,慢慢往外走。那人戴著雪狐的風帽和圍脖,披著一件茄子紫的斗篷,遠遠的看不清臉。但一旁的張起麟都殷勤侍候著,偏殿里的人只敢掃一眼就趕緊避開了。
只是三個人一路走到最后,得到這個結果不是任何人責任。只能說命該如此。
她摸摸他的胸口,看他面色放緩,她才笑道:“那邊有我呢,你一個人在這邊也要注意,晚上不能睡太晚,不能老批折子,不能總坐著不動。要起來多活動活動才行。”
四爺看回來的眼神中難得帶上了委屈和愧疚,她伸手把他摟到懷里,讓他靠著她,聽他喃喃道:“朕……不是成心咒她的……可朕是天子,大概說的話被鬼神聽到了,才拘了她的命去。”
李薇在請一千八百個和尚、喇嘛來念上六個月的經和買燈油之間猶豫了一下就決定了。
這世上有千百樣人,男人女人,能遇上一個契合的是何其有幸的事?
李薇嘆道:“姑姑多勸著些,別讓皇額娘太傷心了。”
畢竟給宣太妃辦葬事有成例,并不需要太后掏錢。她拿出這錢來更多的是想看到能安慰她的東西。不是葬禮如何的盛大,而是為了寄托哀思。
她打量著四爺的神色,不禁握住他的手輕聲問:“胤禛,你一直都是這么想的嗎?”
兩人靠在一起,帳子里黑洞洞的像個狹小的世界,讓人感覺安全無比。
園子里能叫萬歲親自送出去的女眷大概只有皇貴妃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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