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笑得更客氣了,還帶著點在長輩面前放低姿態的勁兒,對那兩個嬤嬤道:“怎么好叫太妃們來找我?應該是我去給太妃娘娘請安磕頭才對。”
她到現在都記得那天弘暉在殿外求見,而他用對待外頭臣子的方式攆走了弘暉。
好不容易來了個小宮女,輕描淡寫的笑著說:“貴人起來吧,貴主兒道今天才回來不見人了,您先請回吧。明個兒貴主兒宣您了,您再來也不遲。”
她能想像得到莊嬤嬤想說什么,無非就是勸她不要再在此時還要給貴妃難堪。
這是不敬。
宮里一切都還是老樣子。李薇熟門熟路地進來,才換過衣服就聽外頭說耿氏、鈕鈷祿氏、汪氏等來磕頭了。
平時的宮殿只要半年不住人那都舊得不能看。
她有時覺得四爺看皇后相當分裂,仿佛他一面不喜皇后這個人,卻對她所代表的意義有所期待。換句話說,他把皇后或福晉割裂開來,他期待著烏拉那拉氏能做到他的期望,這個期望一直到他登基時都還有。
可見永壽宮雖然不常住人,但內務府也從來不敢怠慢。
武氏趕緊讓小宮女們去送,笑道:“你可要常來,這群小丫頭幾天看不到你就念叨呢。她們也是難得見著有主子像你這么和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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