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煙一手撐傘,一手提著斗篷邊,小心翼翼的走著。剛走到門口就見張保帶著人正要進來,她連忙站開,半福身行了一禮道:“可是來尋主子的?我這就去通報?!?br>
張保搖搖頭,先讓其他人都退開。對玉煙這個貴主兒身邊的大嬤嬤來說,他不打算用太粗暴的手段。
何況萬歲傳回來的話中也是讓他‘不要驚嚇貴妃’。
既然這樣,最好還是讓玉煙能自己主動的跟他們走。
玉煙敏|感的察覺到事情不大對,她的臉色看起來更加青白,更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傘柄,當張保走近時,她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。
張保微微躬了下身,客氣道:“煙嬤嬤不必驚慌,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,何況您還侍候了貴主兒這么些年,您是知道萬歲爺有多著緊貴主兒,連帶著貴主兒身邊的人都比別處的貴重幾分?!?br>
玉煙鎮定了點,冷靜道:“張公公有話請直說,我也算跟著主子經過不少事了,見過的也不少,何況我對主子的忠心天地可證?!?br>
張保笑了下,讓人心底發寒,他微微點頭:“煙嬤嬤說得是。咱們奉命喂您,之前是不是在宮里認過一個叫小貴子的干弟弟?”
玉煙的心頓時就沉下來了,她肯定的點了點頭道:“是的??滴醵四晡疫M宮侍候,三十四年進了阿哥所二所,從那年起就侍候了主子。小貴子比我到二所早上幾年,偶爾聊起來時發現我的老家跟他的家鄉所離不遠,他當時看著也可憐,就認了干親。”
弘昫那里一切都好,纏著她說想出去打雪仗。弘昤本來說要種痘的,近來被管著不能著涼受凍,已經好幾天沒來帶他出去了。
趙全保本來就沒打算瞞主子,點頭道:“是,剛才張保親自來的。奴才瞧著倒不像是疑上玉煙,估計是玉煙早年認的那個干弟弟的事?!?br>
張保真沒打算跟貴主兒的人結仇,無奈圣命在上,只好作揖擔保道:“趙兄,我給你打包票,怎么把煙嬤嬤帶走,怎么給您帶回來,保證一根毛都不少您的。成嗎?我這也是辦差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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