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也不知該如何對四爺解釋。
于是她剪下一縷頭發,配上一把梳子放進荷包里交給蘇培盛帶走了。
最后四爺把她摟到懷里,有些發燙的臉貼在她的額頭上。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角,清了清喉嚨說:“睡吧。”說著拍了拍她的背,“……朕,不曾幸過年氏。”
皇阿瑪親眼看著她回屋才離開,還交待她的嬤嬤看著公主回屋補眠。
這個荷包一看就是他剛才從永壽宮捧來的,里面不知道貴妃放了什么,但肯定不是薄荷丸等解酒清腦的藥丸子。
等萬歲走了之后,張德勝這孫子巴結著過來擔憂道:“師傅,我看萬歲爺只怕是剛才飲得有些多了,不如后半晌換成米兒酒吧?玉泉酒太烈了,怕會傷身啊。”蘇培盛可還沒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呢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“少瞎咧咧,你怎么就知道萬歲爺有酒了?”
四爺怔了下,帳子里是黑洞洞的,于是他摸出了個夜明珠……
就是李薇不明白他突然跟她說這個是為什么……
額爾赫陪她用過膳,又說了會兒話才出去。期間四爺讓蘇培盛來了兩次,一次是問她起來沒有,一次是給她送了四盆冰雕。
就著一匣的夜明珠,雖然襯得人面色有些陰森,但四爺還是看清了素素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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