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沒大病,四爺也不堅持叫太醫了。馬上就要過年了,叫太醫這事多少有些晦氣。他倒不是怕晦氣了他,而是覺得到底對她來說不夠吉利。
除了這些‘死忠’外,其余的人都開始回避這個話題了。
這可不是她的想像,那些人的話或多或少都有表忠心的意思。
“這手串朕戴了有十年了,也算是能染上幾分朕的福氣。你戴著朕也能放心。”他這么認真的說,她想笑都不敢笑了,答應他一定會好好戴著的。
至少她當時連賞下來的是什么都沒顧得上看,直接就讓人送進庫房了。
第二天,早上起來后她都忘了這回事了,還是玉煙記著把手串從枕下翻出來掛在她的衣襟上。
他脫下帽子,摸了把頭上顯青的青頭茬,“該剃頭了。”他道,順手把帽子放在桌上。
玉煙捧上茶來,他端起喝了一口,問她:“怎么這段日子都窩在床上?叫太醫來看看?”說著他就想起來了,放下茶碗認真的打量她:“朕記得半個月前從西山回來時你就是這副懶懶沒精神的樣子,當時叫你看太醫還不肯。”
四爺又摸額頭摸手心的看了半天,還挺有模有樣的給她扶脈,還要看她的舌苔,然后說她身上有火,道:“都是天天盤在炕上熱的,你要是嫌天冷不愿意出去,那就到別的屋里坐坐,提前讓人用火盆那屋子烘暖了再進去。”
自從下過雨后就一直冷下去了,十一月中旬時,某天起來小太監們居然在墻角看到了冰凌,當然太陽一出就化完了,但也說明這天氣真的冷得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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