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焯讓小廝下去,自解了斗篷帽子放在椅上,坐到八爺對面,拿了一枚棋子想了下就啪的放了下去。
地方官進京都會與同年走動,蔣陳錫身為地方二品大員,一早他在京的宅子早就讓人給圍起來了。昨晚蔣陳錫沒出宮,他家里的人還瞞著。不防大早上的太監把人給送回來,當著一屋子客人的面,蔣陳錫身上胡亂裹著一件黑貂皮的大斗篷,一看就是宮里的物件。但說是御賜也不對,他整個人燒得都說胡話了,面紅似火,雙膝以下全是雪污和泥濘,一看就知道這是跪的。
他要是死了,爵位收回,郡王府首先就要把違制的地方都給改了,皇上都擺明不喜了,內務府肯定會樂得過來狠狠踩一腳收些好處。
何焯啞口無言。可他看著八爺,卻不覺得他真的就此死心了。他自小侍候八爺,深知這個阿哥心底深處的念頭,那就是往上爬,拼命的往上爬。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不會停。
“我這簡直就如個廢人一樣了。”
何焯笑:“八爺好悠閑,山東巡撫蔣陳錫今天都讓人從宮里抬出來了。”
于是客人紛紛告辭。蔣家呼天喊地的沖出去請大夫來救命,蔣陳錫則被抬進去灌參湯了。
四爺放下筆,起身對十三招手:“十三過來,跟朕去后頭說話。”
屋里人都起來給怡親王問安。
四爺笑道:“行了,穿著回席上去吧。朕不在,你再不在,你那幾個侄就要讓人給灌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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