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……”八爺慨然長嘆,“想做新君的狗都做不成了。呵呵。”
四爺見說服了十三,心里也高興,調侃道:“對了,聽說你把朕今年賜給你的那件斗篷給蔣陳錫了?好糟蹋東西。”
八爺聽笑了,覺茶碗不熱了就放下,郭絡羅氏又順手把她的手爐塞給他。他也只好抱著,摸著上面的景泰藍盤花,道:“趁早讓你家里別做夢了。這山河改道,當今都未必會改主意。”
兩人都笑起來,八爺只得扔了棋子慢騰騰起身,指著何焯道:“原來你今天不是來拜年的?”
郭絡羅氏斜了他一眼,跟著就笑了,樂道:“我當然高興了!”
十三連忙推辭,但有四爺的話在,蘇培盛還是給他披上了。
可是串了幾天了,總是串著串著,忘了串到第幾個珠子了。
十三也懂這個,當官的個個都是滿頭小辮子。
“王爺慢走。”他躬身道。
安節郡王只要敢咽氣,兄弟叔伯間就能唱一出六國大封相。到時可就真成了京里的笑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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