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們進宮是為了四爺的大事,他封她們不是白封的。她跟四爺站在一起,自然要為他的大事打算。公主們去東六宮是跟親戚聯絡感情,還是另有目的,這都無所謂。
她只需要先把這些小的都給隔開,把枝節先給劈掉,留下主干再來追查原由,才能清楚明白。
四爺很快就發覺她讓人從內務府打探熟知蒙古習俗,擅長蒙語的嬤嬤,然后他就什么都知道了。他問起來時,她原來也沒打算瞞著他,不過還是沒說得太詳細,只說是想讓公主們早早的準備起來。
“不能臨上戰場現磨槍。雖說撫蒙是件苦差事,但正因為苦,才要讓孩子們準備得更好。這樣把她們送出去時我們才能不擔心。”她道。
“嗯。”四爺緩緩點頭。
他倚在榻上,她坐在他身后給他捶肩。有一搭沒一搭的一邊捶一邊說話,大概是這么捶著太磨人了,他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身前來:“不用忙了,陪朕坐一會兒。”
她挨著他坐下,兩人半晌無言。過了一會兒,四爺長長的嘆了口氣,埋首在她的腰腹間。
她抱著他的腦袋,摸著他的光腦殼,只覺得觸手毛刺刺的。
先帝逝世不滿百日,還不能剃頭。最近宮里不管是太監還是弘昐他們,個個都是一頭青毛茬。她還聽到小太監們摸著毛茬高興的說:好像胡茬子。
第二天下午他們就在西苑見到耕牛了。四爺還跟他們說這耕牛十分值錢,一般人家買不趕快牲口幫著干農活,就讓家中的一人在前頭拉犁,一人在后扶犁。然后叫阿哥們兩人一組玩模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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