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人還道:“畢竟是皇后……”
翊坤宮里,孩子們正圍著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看。盒子里趴著兩條大白蠶,正臥在桑葉上不停的啃桑葉。
張德勝像是矮了半截,躬著腰說:“能為貴主兒辦差,那是奴才的榮幸,是奴才祖上積德,奴才可是巴不得呢。”
隔了兩天,親蠶禮的吉日選定了,后宮中就開始了排演此時。李薇這邊也來了兩個內務府的嬤嬤,一邊給她講解流程,一邊指導她到時該怎么做。在自己的宮里練完了,還要到坤寧宮進行實地排演。
王頊齡淡然道:“照辦就是。”說完就不理這個人了,轉頭跟旁人談了起來。
李薇恍然大悟,玉瓶:“蘇培盛要不是沒長三頭六臂,都恨不能萬歲身邊就他一個頂用的了,現在他看王朝卿他們兄弟兩個的眼神,趙全保說那都淬了毒。別說是一個徒弟,就是蘇培盛的親兒子,他都不會讓他冒出頭的。”
她退后時,背對她的皇后仿佛輕輕的松了口氣。殿中的氣氛好像也不那么緊繃了。
太常寺里,一人拿著有皇上御筆朱批的折子對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大人道:“王公,您看這……”
以前只是在府里,她就小動作不斷。現在搬進了紫禁城,他再三冷落警告,她仍然不知悔改,這樣下去總有一天,他會忍不住把她給架起來,讓她再也休想對他指手劃腳!
晚上回到東五間,素素正在燈下看蠶盒,看到他就招手,輕聲說:“你過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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