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爾金是早知道這位劉寶泉劉爺爺,那是從宮里就侍候四爺吃喝的一位大師傅。等四爺出了宮,吃不慣府里廚子的手藝,還特意把他從宮里要回來呢。
他也跟著趕緊過去迎,抬頭就見幾輛騾馬拉的板車,馬都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氣,車輪吱啞吱啞的響。下面鐵鑄的炭爐架在石垛上,上面是幾口大鍋正在冒煙。
跟車的小太監(jiān)看馬扶鍋忙得不識閑。
劉寶泉跟在后面進(jìn)來,腆著大肚子,臉上掛著笑,十根手指都白胖的像小水蘿卜,乍一看跟廟里的大肚彌勒相仿佛。
張德勝上去套近乎:“喲,劉爺爺,您這是連爐子都搬過來了。”
劉寶泉像教自己個兒的親孫子那樣,慈祥的對他笑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這湯要好,續(xù)水添柴不離火。離了火就不是那個味兒了。”
一抬眼看到額爾金,劉寶泉早聽過此人大名,就是沒見過,不過打眼就能對上號,不等額爾金上前說話,他搶先一步對額爾金打了個千,“勞動大人了,真是我的罪過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額爾金一時手忙腳亂的,胡亂奉承道:“您侍候主子如此盡心,真叫我等汗顏啊。”
劉寶泉看著人把鍋移到膳房灶間的火上去才松了口氣,道:“這值什么?主子喜歡我的手藝,我就不能叫主子失望啊。”
額爾金還想再拍兩句馬屁,就見劉寶泉一個箭步越過他端著滿臉笑往前迎去。
趙全保跟劉寶泉走一對臉,兩人互相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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