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抓得弓腰一縮,反手把她做怪的手抓過來,牽著繞上半個圈把她拉到面前來,摟住道:“搗什么亂?嗯?”說著在她的腰上也抓了兩把,抓得她像活蝦一樣險些跳起來。
李薇:“……”
陳福應該是真相信他說的‘回來之后又病了,怕把病氣過給皇阿瑪所以才一直沒去請安磕頭’這個理由了。這也是四爺回京后對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進宮找的理由。
一般是隔兩個時辰就是一頓,多是湯水。早上就是熱牛奶配小蛋糕。是的,她把小蛋糕給蘇出來了,還有蛋糕卷。
蘇培盛恨得咬牙啊,可他知道了也不能不說啊,只好來告訴四爺。
回到圓明園后,好像一時還是無法放松下來。太醫院還是每日過來給四爺請一次脈,但黃太醫這位院判聽說是進宮侍候皇上還是太后去了,來的太醫一個叫張獻,一個叫李德聰。
他倒不是真的排斥吃這個,只是想教她一個道理。
“爺剛才吃了兩口,就是跟你說,爺沒生你的氣。但你以后不能再這么做。想做什么,有什么想告訴爺的,直接說,爺一定會聽的。”
雖然久病后的肉還沒養回來而顯得臉頰消瘦,大冬天的外頭滴水成冰,他也凍得面青唇烏,所以‘一臉病容’還是非常合適的形容。
被四爺按在榻上咯吱,笑到快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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