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不好意思了,說:“我就是奇怪,爺身上白凈的很,不生汗毛。”
下午,幾個孩子都見著糖畫了。
兩人夫妻多年,什么都熟了,以往沒試過的,如今都成了新鮮。
果然她這么說,接過荷包還一臉平常的蘇培盛才算是笑開花了。
四爺:“我說著玩的。”
玉瓶就把糖龍小心翼翼的再裹上新的糯米紙,放到盒子里收起來了。
不過她還是給四爺留了一個的:一條金燦燦的龍。
……
藥碗都冷了,他就喚人拿下去。
她按住他的手,大方道:“不會,你放心的摸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