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李薇明白玉瓶是在替她擔心。四爺這病來得急,是好是歹不好說。但根據一般的慣例來看,主子生病,侍候的人都跑不了。對她來說,可能蘇培盛他們才是侍候的人??蓪噬弦患壍娜藖碚f,她也在這一行列中。
他抓住她的手,吐得脖子臉通紅,脖子好像都大了一圈。他晚上就喝了一碗粥,吐干凈后就全是黃色的水。
四爺聽說她今天一天都叫人堵在帳篷里見人,笑道:“你說一句不見,難不成她們還敢闖進來?”
四爺搖搖頭,對她笑了下,轉頭對白大夫就換了副顏色:“白世周,爺心里有數,你照方抓藥,治吧。橫豎爺若出不了熱河,你一家子就到下頭去侍候爺吧?!?br>
四爺感冒了。
李薇愣了下,腦子雖然一時反應不過來,還是推開玉瓶道:“我過去看著,有話直接問白大夫。”
她坐下后先問白大夫能不能不熏香?換成醋熏,再抬些木炭進來吸吸帳篷里的味兒。
白世周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看他的神色,再聽四爺剛才的話,李薇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!她瘋狂的轉著腦筋,四爺這病莫非是急性傳染病?需要用抗生素的那種,她在網上看過到說冰箱里長綠毛的肉上就能提煉出青霉素?,F在怎么辦?喂四爺吃點長綠毛的肉?
進了帳篷里,大概是已經用上了熏香,惡臭、酸腐味和濃烈的香氣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更為惡心的味道,幾乎叫人窒息。
白大夫已經退下去開方熬藥了,蘇培盛悄悄進來,送來的成筐的木炭擺在帳篷角落,茶爐上放著盛滿醋水的小鍋,滾沸的醋化為蒸氣,消除了帳篷里難聞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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