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簾掀開,兆佳氏的肚子有些大了。她懷到現在已經六個月了,到宮里過節,她的輩份又小,站得久,坐得少。實在是遭罪。但他們府里如今的情形,在府里坐著跟到宮里站著差別并不大。
說白了,禍事來的時候在哪里都一樣。在宮里說不定還有個求情的機會。
兆佳氏搖搖頭,笑著說:“我沒事,爺不用替我擔心。”
十三爺也笑了下,夫妻兩人到現在才算是有了同舟共濟的情份。有時兆佳氏都想,她更喜歡現在的日子,哪怕吃苦掉腦袋呢,有十三爺陪著,她這心里也是甜的。勝過他跟瓜爾佳氏甜甜蜜蜜,那府里再風光,她也不稀罕。
領頭的見十四爺都進去了,數著都進去了幾位爺,還差哪幾位,數來數去,領頭的突然問:“四爺進去了嗎?”
四爺是故意晚到的。他掌了鑲白旗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年,但這是第一個大節。到時宮里見到的人肯定多。想起把他給逼到圓明園里的那次宴會,那群不安好心的人。他去的早了,再叫人給圍上來,到時走又走不脫,真被他們纏上就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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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拐角路口的侍衛遠遠聽到整齊劃一的馬蹄聲,還有好幾車騾車的大轱轆從青石板地上碾過的碌碌聲。
他勾頭看了一眼,馬上呼哧呼哧跑回去。
“四爺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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