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壓到菜市口,午時一到,劊子手排成一行,手起刀落,一個個腦袋滾地葫蘆一般落下來。
遠處圍著瞧熱鬧的還有叫好的閑漢,近處跟過來的犯人家人個個哭得看不出人樣來。
砍過頭后,尸首就留給家人收殮,監斬官和衙門的人都走了以后。圍觀的閑人也都散去,幾個雜役提著土筐和鏟子過來收拾血污的地面。一個老菜販挑著青菜經過,看了嘆道:“砍得好啊,砍完就太平了。”
李家門前停著幾輛車,李笙親自出來接帖子,抱歉道:“家父舟車勞頓,實在不能見客,見諒,見諒。”
謝絕了所有前來拜訪的客人,李笙叫下人關上門,回到屋里就見老覺爾察抱著重外孫在那里比誰的牙少,李文璧在一旁捻須微笑。
李笙趕緊避開,這翁婿二人就沒有合拍的時候。他額娘在的時候還能壓住,額娘不在他們這些人捆一塊也沒用。
“老三啊,你跑什么?”老覺爾察喊。
李笙只好回來笑著獄:“我去看看大哥在干嘛呢?”
李文璧笑:“你大哥去看中午吃什么飯了。”很遺憾啊兒子,你大哥已經跑了。
李笙本來也想用這個理由的,只好說:“那我去叫他們做幾道郭羅瑪法愛吃的菜。”
老覺爾察一邊張著嘴叫重外孫數他的牙,一邊說:“做什么菜?記得給我煉一碗油渣子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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