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擔憂的看著他們,只好慢慢退下去了,卻還是盯著四爺和直郡王。他想著要是直郡王敢再來一下,他就撲上去擋著。
直郡王踹了弟弟一腳,氣還沒消,可也知道這里不是胡鬧的地方。他本意是在這里逼老四開口,沒想到竟叫他也不敢妄動。剛才他們這邊的動靜就叫那邊的侍衛們發覺了,要不是看到是兩個阿哥不敢過來,只怕就要引起更大的麻煩。
他上前粗魯的把四爺給拽起來,在他身上用力拍了拍,算是打消了對面侍衛的疑心。
拖著四爺避到一旁,壓低聲道:“老四,這種事你都敢瞞著?”
四爺咳了兩下,捂住腹部說:“郡王爺,你叫我怎么說?”
直郡王啞了口,四爺道:“皇上不在,太子也不在,你也不在。京里就一個太后坐陣,你叫我跟誰說皇上的消息晚了兩日,可能有事?”
直郡王胸口叫人憋得慌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我當時說,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就是動搖國本。”四爺搖搖頭,“所以我沒說,南書房的諸位大人也沒說。”
怎么說?能主事的都在外頭。誰知道皇上的消息晚了是誰的手筆?直郡王還是太子?或者二者皆有?
京里阿哥又太多了。年長的阿哥從三爺到十四爺都在京里,真鬧起來到底聽誰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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