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昀沒那么容易叫她哄住,一晚上臉上都掛著明晃晃的‘委屈’。
李薇擺擺手,嘆道:“那邊的事咱們聽著就行了,我想通了,在我這個位子上,以不變應萬變才是對的。”往前數十年,她好像是在無招勝有招間就把福晉壓得不得翻身,等她明白過來想爭了,反而事事不順起來。
四爺笑了下,道:“他們倒不會生氣。就是會多想些什么。”
四爺最后道:“阿瑪給你們寫,一人寫一幅。”弘昀才高興起來。
玉瓶點點頭,道:“主子說的,奴婢懂了。就像這次的事,咱們只要看戲就行?”
她的本事在這里擺著,學高人學不像,學來學去只是個半桶水,不如還是做自己擅長的事好些。
彼時孩子們都在,他們一聽就圍了上來。
晚上,四爺回來到東小院來,對她道:“皇上給三阿哥、四阿哥賜了名字。”
皇上一陣陰一陣晴,他身在局中想得太多,反倒不如局外的人看得清楚。
李薇倒不是擔心這個,她說:“我就是覺得李蒼這回出門真是一波三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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