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郡王劍指太子位,年長的幾位哥哥們幾乎都心思活動了。連老三那個不中用的都有了野心,何況四哥?
四爺想了想,嘆道:“我去想辦法把格爾芬和阿爾吉善帶出來。”索額圖死的時候,應該是這兩個兒子在身邊。
這天過后,九爺幾個就沒再聚到一起了。八爺相請,九爺備了禮上門,卻也只是坐坐就托辭走了。他叫十四說的有些不敢登八哥的門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三人都喝得面膛泛紅。有了酒意,十四放膽問九爺:“九哥,你老盯著四哥是怎么回事?是一心要跟他過不去?還是有別的想頭?”
元英一直在想,四爺為什么冷落烏拉那拉一族呢?是因為她嗎?
九爺能肯定,往前推兩年,八爺還是想盡量討皇上的好,日后封個親王就到頭了。至于直郡王和太子,他哪個都不往上靠。就算在百官中搏個好名聲,也是為了不叫新君能輕易動他。
“殿下糊涂!你們怎么不勸!”四爺怒道。
蘇爾特猶豫了下,道:“太子爺大概是想見見格爾芬兄弟兩個的,四爺看……”
‘看管’二字一出,就表示一等公府一切照舊。索額圖閉門思過,死了這府上也是一樣。
四爺一見他也是吃驚的很,忙問:“殿下叫你回來的?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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