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回那個剛安話里話外刺李檀時,弘昐就盯上他了。要不是弘暉馬上叫他出去跪下,弘昐立馬就會擺出主子的譜給他一頓板子吃。
再仗著福晉的勢,剛安他們也是奴才。當奴才就別把自己看成是主子。李檀身份再低,也是來府里作客的。有奴才要客人的強的嗎?那是活膩了。
書房里小小的過了一招時,最叫弘昐沒轍的不是那群不開眼的人,而是他的表兄李檀。事后還小聲問他剛安說的魚目混珠是什么意思?
怪不得他當時面無表情,一點不生氣呢。弘昐還當李檀果然有大將之風,看這穩重勁,一點沒塌面子。
弘昐當時一肚子的邪氣就這么叫李檀給放完了……
您真是我親哥……
李薇現在有點被孩子做主的意思,弘昐說沒事,叫她放心,她就真放心了。
到了七月,夏汛到了?;噬系恼圩右舶l回來了,徐潮的原折就攤在內閣一眾大人面前,四爺拿走的那封折子也送回來的,兩個折子放一起,意思就是黃河河堤有兩處決堤,另有數處有危險。已經有數百村民遷出原籍避水災,淹毀的良田大概有幾百畝。
皇上批的是‘查實’。查實后再由內閣上道如何治災的折子,送到御前,皇上批閱后再治災。
南書房里吵成了一鍋粥。佟國維、明珠都沒來,熊賜履人是來了,卻坐在一旁裝傻充愣。剩下的跳得再歡也不用管,反正都是做不了主的人。
四爺和老八坐在一起,兄弟兩人誰都不看誰,偶爾掃對方一眼都跟兩軍交戰似的。
見這吵起來沒個完,八爺先湊上來小聲道:“四哥,要不咱倆出去透透氣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