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嘆了聲:“河南的折子,我怕是黃河又淹了。”
“爺?”蘇培盛不解。
圣旨一來一回至少還要五六天,送回京里再做處置,再發往河南,至少又要用上十數天的時間。
侍衛一抱拳,喝道:“奴才領命!”言罷快步退出,盡速小跑著出了宮。
月初來的是烏拉那拉一族之長,諾穆齊一支的長媳,算是福晉的堂嫂。第二次來的就是福晉同父的三哥,富存的媳婦。
但她倒真希望能堪破情關,還我清明。
一旁的文書小心翼翼的靠近,斗膽問:“四爺,不知這是……”
蘇培盛心里不解,上面這三位爺都是四爺的門下奴才,叫李家舅爺來干什么?但還是趕快應了聲,出去叫小太監們去喊人了。
蘇培盛應下轉身要走,四爺又喊住他,卻不吩咐。
去給他們念兩卷經吧。
現在她的腦子里全是亂糟糟的,四爺的事充斥在她的心口。她想把他忘掉哪怕一刻,不自怨自艾,自卑自大,理智的思考現在的處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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