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聲求眾人留步,幾乎是逃一般的。過了二道門,來送他的太監都留在門那頭了,他才松了口氣。
“我的天爺。”他抹了把虛汗,掏出懷里沉甸甸的荷包,就著頭頂的月光倒出來一瞧,四個花生大小的金豆子!
王以誠怔了半晌,藏起兩個,荷包里只留了兩個。回到前頭,見了蘇培盛,他笑著喊:“蘇爺爺。”跟著就把荷包拿出來,遞過去道:“這是小的得的,特意孝敬您老。”
誰知平常雁過拔毛的蘇公公今天居然轉了性,臉一沉:“你自己收著吧。真是,把你蘇爺爺當成那種眼皮子淺的了?一丁點東西,你蘇爺爺還看不在眼里。”說完走了,叫王以誠半天回不過味來。
過了約有一刻鐘,蘇公公侍候著四爺走了。王朝卿到茶房來找弟弟,王以誠連忙把主子吃剩的點心拿出來給他,再煮了兩碗茶,這就是他們兄弟倆的晚飯了。
吃著東西,王以誠掏出那荷包,不解道:“也不知道蘇培盛那狗東西吃錯了什么藥了,今天我把這好處遞到他鼻子前,他都不帶聞一下的。哥,你說這里頭有沒有鬼?”
王朝卿倒出四個金豆子,掂了掂道:“只怕有二兩。”
傳個話就有二兩金子的進賬,這份賞不能說不厚。王朝卿把荷包還給弟弟,道: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。我看最多就是福晉那頭拉攏你,李主子再瞧你不順眼罷了。”
王以誠嗤笑:“我哪有那么傻?抱緊咱們主子爺的大腿才是正經,剩下的什么福晉、李主子,不也是咱們主子爺跟前的奴才?”
“你心里有數就行。蘇培盛肯定沒安好心,下回再有這事,你躲著點吧。”王朝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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