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繪不敢再說,只敢仔細看著田氏的神色,見她一下下用力揪著手帕,好好的繡都叫她的指甲刮花了,就知道她這是心里又不痛快了。
她侍候田氏也有十幾年了,了解她這是又酸上了。不但是四貝勒府上的李側福晉,七貝勒府上的納喇氏側福晉,在田氏嘴里也是傻瓜一個,不知道怎么入了七爺的眼。
都是一樣的人,嫁的又是兄弟,過到現在偏能分出個三六九等來,放到誰身上恐怕都要嘀咕幾句的。
就是清繪也感嘆,早年她還想著三爺多情,田氏又好侍候,她的命比當時內務府的其他宮女都好??涩F在再看,真是兩重天地了。
晚上,三爺難得過來一趟。田氏把脾氣都忍下來,殷勤服侍,終于把他給留了下來。兩人在屋里說話時,田氏提起了下人去送貼子時,在四爺府門口看到的事。
“聽說車都排到街尾去了,門房里的人也是攆都攆不走?!碧锸系?。三爺現在偶爾過來一趟,聽她說起外面的事還都挺感興趣,她也就老拿這些當話題。
果然,這次三爺也是一聽就坐直身問道:“果然是這樣?我聽人說老四這兩天都要躲到外頭去了,要不是馬上要過年了,只怕他還想躲到莊子上去呢?!彼臓斣谇f子上躲了大半年的事一直是兄弟間的笑話,至于嗎?
田氏不解道:“爺說這個,我可真不明白了。前頭不是還說萬歲爺不喜四爺的嗎?”
三爺笑道:“萬歲喜不喜歡他,他都是四貝勒。再說這次的事多明顯呢,老四還是有幾分才干的。蒙古人走后,說不定就該賞他了。”
八爺府上,八爺送走九爺,回到書房,拿著這段時間送來的禮單看,他喜歡翻禮單,來人的身份,送禮的是下人還是主子,送的什么東西,跟往年比如何等等,從中能看出不少事。
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,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