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家里油水太多,所以這歌舞也是百姓自家的丫頭上來跳啊唱的,來往送菜的一水漂亮丫頭,也是百姓自家的孩子。別的不說,皇上、太子、直郡王身邊侍候的估計就真是千金小姐。大概也叫教過怎么倒酒,怎么說話,但坐在那里就是一副木僵僵不靈巧的樣子。
“四哥,你這就沒意思了。”九爺沒好氣的坐直,揉揉脖子,揚起下巴點點前面熱鬧處,說:“皇阿瑪把郡王和十三都叫去了,連太子殿下那邊都有人陪著,就咱倆孤零零的坐在這里,連個倒酒的丫頭都沒有。”
四爺笑了,口氣就放緩了,關心道:“你還年輕,不能仗著身體好就使勁喝酒,不然身體搞壞了有你后悔的時候。”
最好只好委委屈屈的躺下,先把花心這種事放到一邊,能被四爺交待的客人只怕不是一般二般的客人,他說不要緊,誰知道呢?
小狗子一臉的‘完蛋了!天塌了!’,瞄瞄那邊端坐的四貝勒,實在不敢上前搭話,可剛才他家九爺一發話,這一片的人都避完了。
見他是想顧著面子,不叫弟弟看到他丟臉的一面。四爺也就沒堅持上前。
以為他睡了,她想把手抽出來吧,他又突然囁嚅著說:“明天……大概會有人來拜訪你……該怎樣就怎樣,都不是要緊人……”
那太監也是一個頭三個大,哭喪著臉豎起三根手指。
四爺這才發現老九這是喝大了,問跟老九的太監:“你家九爺今晚這是第幾壺了?”
七兩多了,四爺趕緊按住他還要往嘴里倒的手,說:“不能喝了,老九你有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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