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今天是回府,就算騎馬也只騎很短的一段路。所以穿的是常服,可他此時看阿瑪和弘昐穿的都是騎服,就知恐怕到莊子上這一路都要快馬過去了。
留下豐生額他們,兄弟兩個打馬飛奔,蘇培盛是帶著弘暉的行李慢走一步,兩人身邊只跟著侍衛。一路回到府里,弘昐道:“大哥先去看看嫡額娘吧,阿瑪也在嫡額娘那里。”
“額娘去,只是比你們晚幾天。”元英馬上安慰他道,“府里的事不是說走就能走的,總要收拾一下。”再說四爺一走,她把門一關,也不必管外面來的貼子和人了。
元英拉著弘暉坐下,叫人給他上了茶和點心,一句廢話不說,直接道:“你多少用一點,額娘叫人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,你阿瑪的意思是咱們要在莊子上長住。你的功課由他來教,騎射師傅是你阿瑪的侍衛頭領布爾根。”
他吐出胸口一股沉積了許久的郁氣,好像卸下了一個很大的包袱。
四爺見他額上幾下就磕出了血,終于開口叫他起來,嘆道:“……你也是對我忠心,才敢直言相告。”
他再看額娘,卻發現額娘并不難過。
皇上笑道:“漢人就是怕被笑話得太多了,什么□□上國,你們不可學這個。人不能無法無天,可叫所謂的規矩禮儀管住自己的手腳,那是本末倒置。”
戴鐸點頭,四爺再問:“……你并未見過皇上,怎么敢揣測帝心?”
莊子上的布置與城里一般無二,只是地方大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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