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四爺有些坐不安穩,但他沉住氣,只是無意識的不停搓著右手指節,戴著扳指的地方,“你繼續說。”
他進屋先跪下行了個大禮,四爺親手扶他起來,仔細上下打量,拍著他的肩道:“果然好,等到了莊子上,阿瑪要好好考考你的功夫。”
他還記得皇上當時也是這副怪打扮,對他們笑道:“這要是叫漢人們瞧見了,非說咱們有辱斯文不可。”
沒有手握重兵的安慰,皇上已無法安枕。
不過接下來四爺就和緩多了,戴鐸這話也能講得深些。
他小聲又快速的說:“主子爺,奴才信中句句肺腑,望主子爺一定要三思啊!”
弘暉連忙跟著額娘送阿瑪出去,見阿瑪轉眼走得不見影,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悲涼感。阿瑪特意到額娘這里來等著見他,對他的關心是無可置疑的,但他對額娘的情意就如那干涸的泉水一樣。
四爺雖然被搔中了心頭的癢癢肉,面上卻是一沉,喝道:“放肆,我對皇上和太子忠心不貳,再說這種話,我就饒不了你了。”
戴鐸聲音越來越低:“皇上的弱點,就是……老。”
茶香裊裊,兩人一時都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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