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站在她身邊說:“城樓比這更高。”
“好高啊。”她真心的感嘆道,站在這上頭一眼望去,整個保定府都收歸眼底了。
抬頭挺胸的做人,這句話說起來輕松。可她從李家走出來后,到現在才能重新把腰背直起來。差的不是別的,而是心氣。
她倚到他身上,只覺得靠著他就沒什么好怕的了。
四爺望著遠方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足足站了一刻鐘才下去。
皇上不可能真的在行宮里一直不出來,所以沒過兩天,皇上說要在文昌閣與眾位學子論道,翰林院兩個掌院學士都在,保定府府學的學子們都瘋了,一時洛陽紙貴。
想到這里她出了神,四爺拿筷子敲敲她的手背,問:“這是想到什么了?”
就一個進身之階,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。
磕過頭就是逛街了,四爺與她走在街上,前后三丈都空無一人,侍衛早把周圍給清空了。這樣逛街壓力太大,匆匆進了幾家店鋪挑了些東西后,他們就回去了。
見四爺忘了,她還特意提醒。結果四爺回頭扔下句:“叫人都燒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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