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聽了后,只是端著茶徐徐沉吟。
像她們這等管教小主子的嬤嬤,就是見福晉也只是福一福就罷了。除了愛新覺羅家的男人,再沒跪過旁人。
今天他出來的這么早,是前面沒喝酒?還是……前面的席也匆匆結束了?
——她做得再多,他也只會在有事的時候留下,沒事之后就離開。
另一個方臉的嬤嬤道:“快住嘴吧。咱們跪的都是主子,自己個是奴才,這膝蓋能有多金貴?”
圓臉嬤嬤搖搖頭又點點頭,嘆道:“也是我糊涂了,托生成了奴才就是一輩子的奴才,要主子的強……真是嫌命長了……”
一個圓臉圓鼻子頭的嬤嬤扶著自己的膝蓋坐下,嘆道:“我可有日子沒跪過了……想不到沒跪貝勒爺,沒跪小主子,跪了側福晉。”
李薇道:“不急,我去瞧瞧額爾赫。”
另外,福晉也叫她忍不住在意。從剛才就見她神色不對。
李主子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,說要攆人走就攆,沒人管得住她。四爺和福晉都不說她,叫她們也拿她沒了辦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