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瓶倒有些同情那人,道:“聽她的意思是,要是不問清楚了回去就要挨板子,這會兒在外面死活不愿意走,都給趙全保跪下了。”
“……多大事???”李薇不算為難,但也不覺得好辦。冊子上就這兩句,她也給人變不出來店名師傅名啊。
可來人不肯走,送禮本來是為了兩府交好,好事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修扇子這事不應下來,好事就變壞事了。從她昨天見到的李四兒看,這位可是翻臉無情的主兒。
她合上冊子道:“報給主子爺,看怎么處置吧?”
不到一刻,玉瓶回來道:“主子爺說扇子咱們府上找人去江南配好,那人千恩萬謝的回去了?!?br>
果然這事越來越麻煩。
李薇有些后悔,早知道不送扇子。跟著就擔心那鏡子再壞了,那可不是去趟江南能配好的。
下回送東西要先搞清收禮人的脾氣,跟李四兒一樣的送金子銀子最方便。
玉盞把冊子收起來,玉煙過來道:“我聽說承恩公府待下人都很嚴苛,動不動就叫打斷手腳的。承恩公教兒子也是抬手就打,抬腳就踢,他們那府里從上到下都這樣?!?br>
從昨天去了承恩公府,李薇對這一府里的事算是更好奇了。佟佳氏圣寵之盛,曾有佟半朝之說。想想看早朝站班,半數的人都是佟家舉薦,這是什么情形?
按說這樣的人家該是很有規矩的?可李四兒是怎么冒出來的?
李薇再怎么自貶自己僅是個側福晉,四爺也是姓愛新覺羅的。她去承恩公府答謝,至少還得了半扇門的優待,因為不看她也要看四爺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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