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珠自覺這差事辦得太丟人，額頭貼地道：“都是奴婢不中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過了會兒，趙全保小跑著過來跟他說：“張哥哥，蘇爺爺叫我來給你說一聲，今晚主子爺歇在東小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白的眼珠拼命看著坐在榻上的萬歲爺，伸長手臂想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一起出去，張德勝送趙全保從小門出去，回來就叫人敲了響板。各處鎖門，熄燈。府衛巡夜，遇見隨意亂走的不問緣由，統統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珠把癱軟的周答應背在身上，恭敬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小路子在灶間收拾剩下的灶臺，看看那泔水桶，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，罵道：“就你這點道行，還是乖乖在師傅手底下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微笑了下，放下手里的眼鏡，招手叫她：“過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她咽了氣，魏珠給她擦拭干凈，重新穿上衣服梳好頭，上過胭脂，打扮好后背起來，悄悄背到雨花閣后的水井前扔了下去。聽著撲通一聲響，過后小一刻都沒有浮上來的動靜。魏珠方嘆道：“下輩子投個好胎，別回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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