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著他的手指道:“爺的字好,就是這《女訓》我不喜歡,都是什么啊?您給我寫個別的吧?”
四爺很好說話:“好啊,想要什么貼子?”
李薇立刻道:“唐詩宋詞!”寫情詩失敗叫她很不甘心,決心再戰!學海無涯,她現在開始學做詩,達到能拼湊出四五句情詩的程度就可以了。
怎么會想要這個?四爺奇怪的看著她,心里卻很快挑出數十首唐宋大家的詩詞來,均是瑯瑯上口,意思簡單明白,意境又不難體會的。比如給她一首《破陣子》,她能讀通,能理解,卻無法有深刻體會。
同樣,換成李清照的《點絳唇》,她就能明白了。
替她攏了攏頭發,道:“日后得空就寫給你。”見她歡喜起來,想起那《女訓》,解釋道:“《女訓》只是字好,寫給你不是叫你看那里頭的意思,能把蔡邕的字學到如今這樣已經可以了,以后練爺的字就行了。”
‘只練爺的字’聽起來就很幸福,李薇幸福的人都快化了。鈕鈷祿是神馬?早忘到腦后了。第二天早上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位。
可經過昨晚,她突然覺得自己大概、可能是陷入了慣性思維中。
他身后坐著弘晰。
誰知弘晰眼都不瞟這太監一下,抬腿就進了殿。弘晉趕緊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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